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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影立刻指着暗香，尖声道：“陛下明鉴！都是暗香这个毒妇的主意！她逼我的！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“蠢货！”暗香啐了一口，“没有我运筹帷幄，你能有今天？”下一刻，她们便同时扑向那把决定生死的匕首。厮打、抓挠、撕咬。华美的衣饰被撕破，珠钗散落，精致的面容布满血痕。萧景辞冷眼看着，只抛下一句：“天亮再开锁。”便转身走了出去。两个时辰后，天终于亮了。侍卫依令打开了永巷沉重的门锁。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疏影蜷缩在角落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柄沾满血迹的匕首，脸上、身上也溅满了血点。她盯着地上已然没有气息的暗香，吃吃地笑着：“赢了是我赢了我才是活下来的那个”侍卫上前查探，确认暗香已被一刀穿胸，气绝身亡。疏影又举起匕首，胡乱挥舞着，笑声尖利。“我是赢家！陛下说了走出去我能走出去”她的目光扫过暗香的尸体，忽然顿住，像是才真正认出那是谁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声。“妹妹？不不是她是坏人她该死她该死！”这已然是疯癫之态。内侍低声请示：“陛下，这”萧景辞淡漠地瞥了一眼院内的惨状，垂下了眼眸。“不必管她，让她自生自灭吧。”说完，他径直转身，回了宣室。案头堆着奏章，他却一眼未看。挥退所有宫人，他铺开一张散发着香味的薛涛笺。笔蘸浓墨，悬腕良久，终是落下：卿卿吾妻，见字如晤只写了这八个字，笔尖便停滞了。说什么都是错，写什么都太迟。一滴墨落下，渐渐晕开，像一个无奈的泪点。他颓然掷笔，将那张信笺揉作一团，紧紧攥在手心。窗外初阳升起，屋内暖意融融，他却还是觉得冷。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，没有云端的未央宫，是那么孤寂。他不能再等了。他站起身，眼中重新燃起火光。“传旨！”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。“朕要御驾亲征，亲赴北境，督战鞑靼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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